詳觀初體驗

最近突然出現好多奧麗佛的學生徵詳觀個案,雖然我不太清楚那是什麼,仍向朋友預約的個案想嚐鮮看看,想不到後天還沒到,今天的SRT個案倒是先幫我做了次詳觀。

起手式跟催眠很像,要我找個舒服的姿勢躺靠下來後,閉上眼睛,深呼吸三次,然後與我的內在連結。

催眠我做過多次了,雖然我是無法看到清晰畫面的人,但多次經驗讓我知道如何“捕風捉影”,一個簡單的印象也能抓住後延伸下去,所以順著引導很快進入詳觀過程。

一開始看到內在深處有個男人臉的剪影,只感覺他表情有點不太高興,不以為然,不是很滿意這個世界,但問不出其他訊息,在引導者一再追問之下,僅感覺他不完全是我,而是我的對立面,但更多細節我也答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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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接著引導我穿越他繼續往下看,這次感覺有一條小河,旁邊有棵樹跟個小木屋,再旁邊有兩三個人,但這一切對我來說像個靜態的水彩畫,所以問我那些人是誰?與我有甚麼關係?我也答不出來…在我腦海裡他們只是一個圓(頭)跟兩條線(身體)啊!

接著引導者要我看自己是誰?幾歲?初聽到這個問題愣了一下,因為我從沒想過自己在這幅景象中,只好用力把自己擠進去,只感覺視角低了許多,自己大概是個身穿紅衣,約六歲的小女孩吧?

引導者問我這一生的任務是什麼?我又是一愣……一來是我沒想過這是我前世,二來是我只是個六歲的女孩,哪會知道自己此生的任務是什麼@@

於是只好繼續穿越,這次感覺眼前是一片暗紅色系的背景,中間有一棵枝節繁密的枯樹,飄浮在這個空間中。感覺它是我,但又不完全是,至少跟我的意識自我不是完全貼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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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導者問我要如何才能貼合呢?結果,腦海中的枯樹從正中間破了一個大洞,逐漸吞噬掉整棵樹,徒留暗紅色的背景,而整棵樹的殘骸變成碎屑,消融在地下一層黑色的液體中……問我,這算融合了嗎?老實說我也不知,只覺得像幻象消失罷了。

接著突然話鋒一轉,問我是從那個星球來的?

聽到又是一震……我哪知?這是要我腦力激盪嗎?總之,我還是努力捕捉任何出現在腦中的思緒,出現“普魯托”三個字……又或是“普魯斯”……從音節上來看最接近的就是冥王星了吧?

引導者要我描述這個星球,這可難倒我了,因為我眼前一片黑,什麼都看不到啊!只好開始描述這個“黑”,有點像由上到下黑的漸層,但都是不同的黑,就有如我們在地球上看到的七彩顏色,眼前的黑雖然都是黑,卻是不同的色彩,它不像一般的黑感覺沉重,而是輕盈清澈的,真的一定要拿地球上當物體來比較,就是黑鑽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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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我為何這個星球那麼黑,我也答不出來……它就長這樣,要我怎麼辦?何況我不覺得這個黑不好,它跟我的感覺是舒服的,浮現在我腦海裡的兩個字是“黑核”,顧名思義它是某種核心,萬物從此而生……其餘的我也很難有更多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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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導者突然又換話題,問我的當時的名字是什麼,我的第一個直覺是“菲雅特”,但並非地球上的音,而是以形狀呈現,想像用毛筆寫個有力的一撇,開頭有點毛毛的部分是“菲”,不太清楚但為開頭,中間主體是“雅”,很實在且有點米色或駝色,最後的尾端是“特”,其實音很輕,幾乎沒有,但還是存在的,所以必須唸出來。(不要問我這些音跟形狀何干,當時我的腦袋就是能夠把形狀轉譯成地球上的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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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字給我的感覺像回旋標,象徵形象是公鹿,代表的意思是行動敏捷的人。

當問說“菲雅特”是否可以作為我的靈性名字,結我的腦海中只感覺到一個穿着背心短褲的短跑選手健步如飛的跑走了,背景還聽到一聲輕笑,覺得怎麼會用這個名字,根本就屬性不同啊!

好吧!放棄,接著我感覺自己沉甸甸的,一直往下沉,沉到大海裡還在繼續沉,而由於海洋太深太廣,我甚至不確定自己到底是在飄浮還是往下沉?

引導者問我是否還在地球上?我說是,感覺自己在馬里亞納海溝裡……地球上最深的海溝。

我不斷往下沉,引導者再次要我看自己長什麼樣子,想不到我竟然像一隻有著圓餅臉跟魚鰓的海馬,手上還拿著一根黑色的戢,分明就是海底王國的侍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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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導者問我是否喜歡這個工作,還真是傷感情……當然是不喜歡啊!一個人在一望無際的海洋巡邏,上下左右前後除了一片深藍以外什麼都沒有,既孤單又無聊。

問我想不想要有個伴,我說伴不是我那麼在乎的,重點是一片藍什麼都沒有很無聊啊!

於是引導者開始要我改變這個世界,成為我喜歡的樣子,想不到這是惡夢的開始。我並沒有預設什麼是我最喜歡的,而引導者叫我妝點這個世界後,只見一堆花跟東西從四處冒出來,把我的視野都擠滿了,問我滿意嗎?當然是不滿意啊!太多了,整個世界擠成一片誰會滿意?

引導者要我重新打造一次,我感覺自己再次往下沉,沉到海底之下,是一片黑,引導者要我幫這個世界上色,結果惡夢再次發生,五彩繽紛的pattern雜亂的覆蓋整個世界,亂的我好煩,要我一個個套用我喜歡的世界設計,最後的結果就像是一堆風景海報疊在我面前,我還是不知道那個是我最喜歡的……或許根本就不在其中。

可以感覺的到引導者覺得我很難搞,這是事實,於是她再次要我將整個世界reset,然而我的腦海就像是牆壁壁紙撕不乾淨似的,總是無法完全抹除,仍有殘留的色彩。

引導者要我接受就是這樣,這種不完全就是完美,但我的審美觀可無法接受,結果說也奇怪,那些撕到一半的壁紙慢慢貼回牆上,除了中間有個不規則的大洞外,兩旁的花色已經變成草綠色底,粉紅色的花由下往上延伸,頗有春天的氣息,雖然中間那個大洞似乎補不起來,但總比之前的凌亂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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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引導者說想進入那個牆洞看看,於是大膽跨入,覺得到了一片漆黑的空間,而自己被一個深褐色的物體包圍住,有點像橫躺著的栗子,是一種保護殼的感覺。

問我要去哪,我也不知道,只覺得黑色空間就像太空,褐色栗子狀的包覆物就像我的個人太空船,但真說要有什麼目的地又好像沒有,挺多想找到一個星球登陸吧!

於是時間快轉,我登陸到一個深褐色光禿禿的星球,但往地底深入有個地底世界,有許多房間跟通道,人來人往,但沒有我印象特別深刻的,覺得自己在一個很多人的市集中逛,但也沒有特別要買什麼……一整個路過的感覺。

可能感覺到問下去也是死路,於是引導者直搗黃龍,問我是否能與宇宙的源頭,本源連結。帶著惶恐的心情感受一下,雖然完全無感,但我的直覺是肯定的,就當連線成功了吧!接著要我與本源合一,然後看我此生的任務……保持一貫的beat around the bush 風格,我再次描繪出腦海中模糊的影像,以感覺像是星系的那團光為中心,左右延伸出白色能量,如兩翼向兩邊展開,就像是“好自在”的側面示意圖。但要我具體的描述說那代表什麼,我也說不出來,只覺得這個翅膀尚未長全,圓鈍的邊緣顯示翅膀尚未完全展開,需要從本源汲取更多能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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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導者問說實務上要怎麼做呢?說也奇怪,原本感覺本源的光團與我的心輪連結,幫翅膀充能,但當問句一落下,我就感覺自己的心門倏地關起來,但由眉心輪射出一道雷射光束至無邊無際,甚至突破剛才以為是本源象徵的星團,射向更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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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像我與本源連結的專線,當我專注在這連線上,周圍所有一切都消失,也不重要,當我處理日常事務時,只要記得我與本源的連結,然後照常低頭處理我的日常工作即可,而從事身心靈工作時,則需把自己敞開,去感受與本源間的專線連結,感受本源的能量流經我,再由我的雙手流散出去……或許是觀想的久了,與本源間的雷射光束連結竟然變得實在起來,像一根細長的管子,我的身體變成一個機器,就像產線一樣將本源輸入的能量散發出去。

其實這一段還蠻神奇的,以往提到要與高我或本源連結,我總是想像自己的意識往上提升,卻總是到一個程度就像撞到天花板,再也上不去,但這次因為是以旁觀者角度去看眼前的屏幕,所以很直覺的將意念由前額向斜前方投射出去,結果感覺完全沒有受阻,倒是意外的收穫。

引導者問我還有沒有什麼想知道的,當然第一個就問感情囉!

囧,果然,才剛捫心自問,原本眼前一片光輝的景象就黯淡了下來,產線的尾端噴出的是混濁的濃霧,背景也變成暗沉的粉色,而原先的本源能量入口處似乎在冒煙,好像故障了,於是引導者要我修理一下機器。

花了很大力氣清理,把原本很暗沉的機器管線轉化成較明亮的金屬黃與藍,機身稜線也更清晰,但有點太銳利了,所以又用粉色氛圍包圍,並且讓機身曲線變得較圓潤,然而覺得本源的能量卡住了,輸入不進機器,所以又去處理本源,感覺有些薄膜罩住能量出口,所以用力挖了幾個洞,好讓能量流瀉出來。

不過,似乎還是不夠,這是時我感覺機器上方站了一位官樣的人,把機器能量入口處的閘門蓋下來,怎麼也不肯打開,深入追問,好像是我跟他或是自己訂下的約定,如果讓他把閘門打開了,不但破壞約定,好像也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於是引導者要我進一步去看要是真的把閘門打開,十年後會如何?哎呀…怪怪的,我看到一個五彩繽紛的世界,但那些顏色都延伸到我身上像膠布一樣纏繞我全身,讓我動彈不得,雖然我一個華麗的轉身就可以讓身上纏繞的色彩轉為五彩的花朵與蝴蝶飛走,但一不注意它們又會飛回來停到我身上,把我整個淹沒覆蓋,最後成為整個花蝴蝶世界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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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其實這個世界不是不好,只要我放掉心中那把火,就可以安詳的與這個世界合而為一,可是我放不掉那把火,感覺放掉了我就不見了,就失去了生命力……其實這一段我知道是影射自己害怕會被愛情吞沒而失去自我,而現在我必須意志很堅定才能維持自己的獨立性,否則稍有不慎我又會被關係所束縛住。

於是我跟引導者嘗試了好幾次,總算調整到我滿意的狀態。我感覺到自己一身華服,白色底,有著幾抹大氣的色彩點綴在衣服上,裙擺散落四處,形成整個世界,而裙擺之上,我允許先前的花朵與蝴蝶散落其上;言下之意,我是我世界的主宰,我享受愛情,卻不被它左右,而將之當成豐富我生命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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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滿意的結果後,我退回原先的機器場景,與那位官員解除合約,要他把閘門打開,只見本源的能量流瀉出來,流經機器,從尾端噴出色彩,讓原本無色的世界慢慢著色為粉底印花世界,連機器的顏色也被渲染了,一整個好浪漫啊!

大功告成,讓意識重新回到現在,結束詳觀。

引導者說我的過程很不具體,但其實對我來說這是常態。打從第一次催眠我就知道自己無法像某些人一樣清楚看到前世,還能知道是那哪個朝代,哪個國家……我一向看到的就只是依稀的印象,如果硬要問我具體的細節,我是可以硬擠出來,但那對我一點意義都沒有,反倒是那些抽象的畫面對我來說有更具體的意義。

就如同當年催眠看生命之書時,老師說其他人都是直接看到文字或答案,但我卻是先看到一幅圖像,待往下詢問後才會知道這圖案象徵的意函是什麼,或許我的思考方式就是印象派的吧!難怪我那麼喜歡莫內 😛

後天朋友還會再帶我做一次詳觀,到時再持續探索觀察看看吧!以往催眠類的療癒對我都很有效,希望詳觀也是如此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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